一

大地比天空还远

还远吗

作一种心跳的距离

脉动

生命而不生活

我说

没有过错的展现

仿佛空洞的瞬间

而纤尘飞扬

而咫尺千里

而酝酿

亦祸亦福的午后

二

自天外归来

自海外归来

自山外归来

一次比一次激动

我说

这值得吗

把星球变成大地

把大地变成祖国

把祖国变成家乡

然后堕落

这值得吗

我说

于想起山外的时候

于想起海外的时候

于想起天外的时候

一次比一次堕落

三

啊盘旋而起的午后

空气不动

只有哔剥的声音

摆脱而去

而人在家里

气垂

神伤

我说

你也想过吗

寂寂如鸟

匆匆如鱼

翩翩如蝶

于十月

作蜕变而起

作振羽而飞

作悠然而没

四

没有色彩的街上

没有温度的水里

没有声音的空中

我说

还记得我吗

于十月

于深秋的最后一个月

于午后

没有理由的高兴

没有动机的话语

没有对象的想起

我说

还记得我吗

于十月

于深秋的最后一个月

于午后

五

大地比天空还远

远的让人

飞动

和过去一起

和现在一起

和将来一起

比天空还远

还要生动的瞬间

仿佛失忆

和你一起

和他一起

和十月一起

于最后的时刻我说

那就飞吧

象真的一样

2006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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