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该怎么样。2”
阮东启轻慢的微启双唇,语气完全不是在询问的样子。他手指不紧不慢的轻敲着琉璃桌面,醉人的桃花眼眯的狭长,目光灼灼的盯着坐在他对面的蒋飞飞,似在等她给出什么答案。
蒋飞飞也只有一瞬间的诧异,然后就抿了唇保持缄默。她只想要阮东启一个解释。
昨天还浓情蜜意的男朋友,只一晚的时间就挽着新招的女职员卷着漫天的流言蜚语进了公司,这无疑是当众抽了她一个大嘴巴。更可笑的是,阮东启带着绯闻中的爬床妹怡然自得的坐在她对面,半是哄诱半是胁迫的等她开口。
饶是她蒋飞飞修养再好也不绝能忍受这种羞辱,恼羞成怒的蒋飞飞愤然起身拿起阮东启面前摆放的那一杯冰水就泼了过去,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在公众场合破口大骂起来。她和阮东启从大学开始恋爱,加上研究生三年,总总七年时间啊!七年的情分竟比不上滚一夜的床单!
被泼了一身冰水的阮东启眼眉沉敛,忍着怒气,抿着唇只说了句:“不可理喻!”然后就带着*纤腰一步三摇的新欢离开了,留蒋飞飞一人在咖啡厅哭的昏天地暗。
被咖啡厅的工作人员善言“劝出来”后,蒋飞飞哭哭啼啼的给安然打电话寻安慰。电话接通的一瞬间蒋飞飞就明白了安然那个不知检点的死女人现在是在做什么了。
就算有时差美国现在也是青天白日的时间好不好,竟然在这种时间和国外野男人XXOO,好歹给我收敛点啊!
要搁以前蒋飞飞肯定早就羞着脸把电话给挂了,但是今天不行,她难受。
蒋飞飞絮絮叨叨的和安然说着阮东启以前对她的各种好,怎么怎么谦让她,怎么怎么宠着她,又骂他竟然为了一个不检点的爬床妹就把自己给抛弃了。夹答列晓安然碎碎的回应着,不时发出像猫咽一样的低吟喘息,手机里还有男人操着浓重口音的俚语粗话,蒋飞飞心情变得更不好了。
安然不耐烦的打断她的碎碎念,不留情面的嚷骂起来:“蒋飞飞你特么就是贱!你见过哪个谈恋爱七年还只是牵牵小手亲亲小嘴都不给吃荤的!人家求婚你不答应就算了,还推三阻四的不让人见家长,我要是那男的早把你先奸后踹再抽巴掌了!你委屈个屁你委屈!小算盘打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