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哗啦啦!”
耳边越来越大的‘海浪’声,将彭毅诚从梦中惊醒。
他挣扎着睁开眼皮,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古朴素雅的巨大木床上。
身体上下,铺盖着白色丝绸锦被和绣褥,一看就真丝制品,一套下来,怎么也要几万块钱。
扫视一下四周,一间宽大的青砖大房里,摆着上好木料打制的家具。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置办起来的。
彭毅诚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感觉还在梦中一般。
他明明记得,昨晚自己和平时一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码了一天字。
到半夜时,累的受不住了,躺在那张破旧的铁床上,沉沉入睡了。
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躺在了一个如此陌生的房间里。
从这房间当中,四个角落里摆放的蜡烛,远处书桌上的文房四宝,还有装满了线装书的书柜来看。
不像是现代人的住所,倒像是古代书生的书房。
只是房里一面墙上,挂着的一面杏黄色大旗上,写着:
替天行道,忠义无双。
看上去,又不像是一个书生房里,应该挂的东西。
还不等彭毅诚想清楚眼前的状况,房门外突然响起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如山中滚石一般。
“哥哥恕罪,可是铁牛鼾声太大,惊醒了哥哥?!”
坐在床上的彭毅诚,被这声音惊了一下,他没想到深更半夜,房门外,竟然还有人候着。
“你…你怎么在门外站着?”
彭毅诚大脑急转,勉强开口应付道。
没想这一开口,又吓了他一跳。
从他嘴里发出来的,竟然不是自己以前那种清脆稚嫩的年轻人声音。
相反,如今他的声音低沉浑厚、极富磁性,一听就是一个历经沧桑、老于世故的中年人。
“哥哥忘了?这几日,你每晚被噩梦所扰,不得入眠。吴军师唤俺,在哥哥房门前守夜。说是仿那秦琼、尉迟恭的旧事,可保哥哥晚上安慰入睡。”
门外那声音再次响起,话里出现的“铁牛”“吴军师”等人物名号,彭毅诚总觉得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