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一转眼,三舅离开我们已经一年了。
在这三百多个日子里,我如常地生活、工作,似乎已将一捧黄土掩埋的他忘记了。
今天,在三舅的忌日,猛然间,又想起他,记起了关于他的点点滴滴。
记得以前他家有三亩果园,他一个人旧把它侍弄的漂亮极了。
每到收获季节,那棵棵树上的果子又红又大,唤醒了我们体内沉睡的谗虫。
每次到园里,我们这群孩子对果子的向往,用“垂涎三尺”
来形容也不为过。
而为了这一切,三舅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的。
象修剪啦,打药啦,疏花啦,活儿一项接一项,让他一年难得清闲。
更何况,三舅的修剪技术在方圆数村都有名气,因此,每到修剪季节,他就会被请去帮忙指导。
每每看到有人来请三舅,我都会感到很骄傲,在我眼中,三舅是在是个很能干的人。
三舅还是个匠人,会盖房子。
虽然他也许盖不了高楼大厦,但就农村的那种一般房子而言,还是不在话下的。
我家的房子就是在三舅的“领导”
下盖的。
母亲常以三舅为榜样,告诉我技不压身的道理。
呜呼,房子犹在,母亲之言犹在耳,三舅却已离我而去,睹物思人,不禁又添一段感伤。
三舅的人生之路并不平坦。
正当他步入知天命的年岁,儿女业已成家,孙儿绕膝,正该安享天伦之乐的时候,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夺走了他的健康。
从此,三舅成了靠轮椅来“行走”
的残疾人。
而且留下了持续发烧的后遗症,需要经常吃药、打针。
顽疾折磨着三舅的身体,却不能摧毁他的意志,改变他的性情。
记得有一年,三舅来我家小住。
行动不便的他怒能到外边与人聊天,我父母又忙于农活,三舅只好每天守着我家那台黑白电视机消磨时间。
那次我回家过周末,三舅一听说我会下象棋,就让我和他对弈。
其实我的棋艺差极了。
果然在数步之内就被他杀得丢兵弃将,举手投降了。
三舅又问起我在学校的事情,并给我讲了许多下棋、做人的道理。
追往思今,唯一与我下棋的长辈已骑鹤西去,以后的岁月,再不会有人像三舅那样对待我那么臭的棋艺了,其乐何处寻?
走过了五年多的苦难日子,病魔终于还是带走了我的三舅。
音容宛在,却已是阴阳永隔,再多的回忆,也追不回三舅那逝去的生命了。
深秋的雨,如诉如泣,讲述着人生的段段愁苦。
我想,那其中也该有三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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